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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划了将近一年的西藏之行就要开始了。 这将是我第二次去西藏,第一次是在1995年,那是一次失败的旅行,最大的问题是心血来潮。10月底的某一天的清晨,突然想去看看布达拉宫什么样,于是打电话给东莞的一位朋友,她正好也没事,放下电话就去了机场,先是去广州,连机场都没出两人回合以后便又上了去成都的飞机,第二天清晨又登上了前往拉萨的飞机。从产生想法到人至拉萨,只用了25小时。这样仓促之旅的收获或许是微小的,也就是看了看那些在书本上早以熟悉的寺庙。严重的高原反应使我不得不在抵达拉萨2天后就仓促下撤,连很想去看看的江孜古城和日喀则都没能去成。 我觉得旅行是在体会一种心情,就象九寨沟和丽江,十多年前第一去的时候感觉真是很好,好的都不想回来,现在虽然景色依旧,交通住宿方便了很多,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地球上想出去看看的人越来越多,找一个地方体会心情渐渐成为了一种奢望。即使在世界屋脊的西藏,近年来拉萨等地也呈现出了游人如织的局面。所以,我把这次旅行的重点放在了贯穿西藏上面,放在了人迹罕至的羌塘和阿里。我所追求的是过程而非目的,最近总有人问我几天可以到达西藏,这问题很难回答,到达西藏不是目的,或许只是个开始。 这次活动的准备工作可以说是经历颇为曲折的:最早是简单地设想木头和我两人一起走一趟,青藏进新藏出。后来又觉得新疆去过好多次了,还是体会一下川藏公路的惊险刺激吧。再后来又想改装一辆宿营车该多好呀,可以在世界屋脊上享受人生,但那无疑是一笔巨大的投资,为了这甚至还跑去中央电视台参加了一个创意节目,近乎弱智的评委竟然没有发现这是一个极好的创意,甚至还问我已经拥有了小汽车的人为什么还要租用你的宿营车去旅行。跟这种低智商的家伙我也懒得解释,可宿营车单靠自己的力量是弄不起来的,这个雄伟的计划只能暂时放在一旁。终于在出发前3个礼拜,木头买了一辆哪都有异响的2020SA旧车,并为此获得一项荣誉:北京最后一个交纳车辆过户增值税的人。 人员其实到出发前也没有固定,最坚定的参加者是我的新加坡朋友淑慧,那是一个不善言辞的女孩,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了我的西藏计划,就毫不犹豫地坚决要求参加,甚至为此放弃了工作并早早把费用汇了过来。木头的领导则一直在犹豫,她比木头对西藏更有兴趣,但工作则是身不由己,能否参加还基本上是个问号。 能够勇于放弃一部分个人利益,坚定地去体会另一种人生还是需要挺大的一番毅力的。 我个人为了这次旅行放弃的东西已经够一些人悔上一阵子的了。 但我还是很坚定地要去走一走,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我实在不想等到西藏通了火车\高速公路之后再去西藏,那时候的西藏基本上已经不值得花上很大的代价去体会了。九寨沟就是个鲜明的例子。趁着西藏还是属于西藏的时候去吧,这是当今中华大地上最后一片圣地。 三月份的时候把出发日期定在了5月20日,我的工作也因此规划在20日中午结束,我甚至很早就想象着20日晚上可以在我最喜欢的四大古城墙之一的平遥古城上散步。 这几天我们每天晚上碰头交流信息,木头带给我的消息是2020SA还需要一段时间修整,出发日期需要推迟,初步定在了5月23日,也有继续推迟的可能。 我是个相信直觉的人,不大喜欢坐在那没完没了地构思、规划。一个深思熟虑的方案或许很完美,但那也许要等上一年,世界上的一切事务都在改变,要跟上这世界,你就必须要改变。正如冬季去齐齐哈尔打野鸭子,鸭子是在动的,你如果想打到野鸭子,你的枪必须也要动。完善的规划是必要的,但必须有个限度,因为我知道最后总得有个人站出来说:是时候了,我们行动吧。 我的工作在20日之前排的很满,一共只有3天时间做最后的准备,其中包括验车。意外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在过去的7年时间里一直都比较顺当的验车这回怎么也不行了,原因是车冒黑烟,3天过去了,车子没有验下来,但也有收获,几乎大部分装备都准备齐全,现在就差睡袋和电台了。 看来我必须把车的问题解决,只好退掉一个团,又为自己腾出了3天时间。剩余的装备、检验车辆、改装车辆、边防证的办理都要在这3天时间里完成。 出于经济的考虑,车子没有做多少改动,装备也添置的不多。木头为了这次计划购买了数码相机和摄象机,我最多只能买个能在零下25度的环境中睡觉的睡袋。其它的装备都用的是原本就有的,照相机还是我十多年前买的,没有变焦镜头,只有一个标准镜头。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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